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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吃“狗不理”包子吃到了“收容所”里  

2007-10-10 22:25:27|  分类: 往事不如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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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聚德”的烤鸭,“东来顺”的涮羊肉,天津的“狗不理”包子,“王麻子”剪刀,......,这是一批曾经有过悠久历史沉淀的中华“老字号”。过去叫“商号”,一般等同于后来的“商标”,在市场营销中随着科学技术更新换代的加快和生产力的进步,具体商品的市场经济寿命周期越来越短和市场定位的日益细分和多元化,靠某个具体商品来维持持久的“品牌”效应的机遇几乎为“0”,因此凝聚和提升“商标”的美誉度,培养品牌忠诚的消费群体并把品牌效应做为资源拓展市场成为企业市场营销战略的重要组成,这就是“商品营销”与“品牌营销”的本质区别。今天,靠产品起家的老字号在市场竞争中多已失势,在“吃”的国度里唯有“饮食文化”的老字号得天独厚,象“全聚德”的烤鸭,“东来顺”的涮羊肉,在大一点的城市可以找到分店或连锁或加盟,在窝边就能吃到“草”。可在计划经济年代,这些老字号多出身“资本家”,改造后也是“公私合营”,属于限制发展的经济成份,自身也没有扩张的内在利益驱动,多局限于在出生地“土生土长”。于是有了这段60年代吃“狗不理”包子吃到了收容所的故事。

1967年秋,“文化大革命”尚处“闹革命”不复课阶段,只能在小学“七年级”滞留,学校也没什么“革命”事业可闹腾,便整日在大院里胡混。一日与小X瞎侃,不知怎么聊起了天津的“狗不理”包子,只聊得哈喇子横流,于是起意去天津吃“狗不理”包子。摸了摸兜,两人可凑起3元多钱,在当时大概市值四斤猪肉钱,吃包子怎么也够,当然坐火车就按“扒车”预算。于是直奔丰台火车站,反正只要是奔天津的车,不管是货车还是客车就上。丰台火车站京广线与京山线的站台是分开用的,我一年一趟的上海,对去天津的站轨比较清楚,于是我们从跨站的旱桥顺护坡爬进了车站站台,不一会一列北京到长春的客车进站,那时侯进东北只有京山铁路一条线,都得从天津走,小学对地理比较感兴趣,这一点比较清楚,于是一招呼:小X,上。那时侯坐车逃票好象没有什么惧怕的心理,反正逮着了也就是两个“小屁孩”,能怎么着。上午11点多,车到天津北站,下车,翻墙,一看是个公园,当时叫二七公园。出了公园大门便一路打听,一路探访,大概在金刚桥附近的一条街上,天津人明确指路就在这一带,却找不到。这时候我看到40多米外有一楼体探出的牌匾只见写着“      包子”,包子前的空挡显然是敲掉了三个字,小X说:前头正好够写“狗不理”三字,走进一问果然是。小X在院里“小玩闹”中有个绰号:三jiba,据说他小时候一次在家,警卫员逗他,说叔叔有三个jiba,他不信,当时是夏天,小战士穿的是平头军用大裤衩,于是小战士撩起左裤腿说:你看,这里有一个吧。又撩起右裤腿说:这里又一个吧。最后张开裤腰松紧带说:你看,这里又有一个。小X看后甚是惊讶,急忙喊着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妈妈:妈妈,妈妈你快来看,叔叔有三个jiba。冷不叮地把个小战士弄个大红脸,小X也由此落下一个雅号。时过迁境,今天小X的逻辑推理并不差,竟猜出了牌匾上当属“狗不理”应占有的空间。当年的老板把包子起名叫“狗不理”,意在包子好,只有狗才不识货,解放后一直沿用,可到“文革”上升到阶级斗争的高度来分析:“狗不理”是在骂无产阶级,因为旧社会只有穷人才吃不起包子,自然属于破四旧的范畴被“革”掉,其品牌价值成了负值。那时候本人就没有意识,如果把它当商标去注册了,30年后以商标开连锁、上速冻,就是再没本事也可以弄个转让,怎么都是一个“8”。不过当时即便有这意识,你也找不到注册受理机构,因为当时社会认定的那是资本主义经济社会的产物,谁能想到铁打的江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慕名而来的包子店内也就有十张左右的简陋方桌,“狗不理”包子是真香,咬个小口先嘬一口油,然后是一团肉丸进口,只不过与十年后吃的开封的“一篓油”包子有什么区别还真说不上来,其实解馋的是那一团全肉的馅,那时候菜里能有肉片吃算是改善伙食了,吃全肉的,就是奢侈。兜里的几块钱换成了包子,饕餮一顿,心满意足地抹着满嘴边的油花晃荡着走向火车站。

照例是翻墙进的站台,也是经验不足,就不知道先找个旮旯猫起来,清冷的站台就我们两人在踌躇,自然被人管教,当被问知是没钱买票等着混车回家便被带到了车站派出所,一个警察边询问边记录,验明证身后便七拐八拐地把我们带进了一个高墙小院,一趟平房几间大屋,铁皮门栅栏窗,人刚进去身后就是咣铛一声响,紧接着就是铁门闩吱呀吱呀的插入的金属摩擦声,最后只有大号的门锁上锁才能发出的喀哒一声。借着昏暗的灯光定睛一看还真有点傻眼,十多个人席地或坐或躺,多衣衫褴褛,有的用两手大拇指指甲顺着衣服缝在挤虱子,还送到嘴里嚼咽。看似都是要饭的,后来才知道专业术语叫盲流,这里是收容所,30年后叫救助站,当时的硬件设施与拘留所差不多,总觉得属于亚专政类设施,据说现在床被一应俱全。当时归公安管,现在属民政。当年是当某个地域方向的盲流积攒到一定的人数,便由民警押送遣返原籍,现在是管吃管住管返程车票,于是也有人钻了这个空子当起了现代徐霞客。我和小X在昏暗的灯光下席地而坐熬到天亮。早饭是窝头咸菜,大概是昨天狗不理油水作祟,我们没动,一笸箩窝头被“同僚难友”一扫而光。不一会来个警察把我们带回办公室,一个警察(头)第一句话就是:好家伙,部长的孩子,坐这等着来人接吧。原来警察按照笔录与院里联系,两家大人正为我们失踪而着急,也惊动了院保卫部门,所以当收容所的电话一打到院里,接电话的人第一句回复就是:X部长的孩子已经找了一晚上了,马上去人领。其实小X的父亲只是个二级部(师级)的部长,当年还不够装家庭电话的级别,否则我们再有个手机,早就SOS了,不至于吃狗不理吃到收容所里蹲一晚上。直到中午,终于盼来了来领人的干事......。

上世纪80年代,似乎整个中国都在 “市场经济” 的起步中姗姗学步,原天津狗不理包子饮食集团公司与大荣株式会社合作,在日本开设了天津“狗不理”分店,却没有关注“狗不理”商标在日本的注册,大荣株式会社于1993年擅自在日本抢注了“狗不理”商标(第43类,餐厅)。此后,大荣株式会社迫于舆论压力,曾提出无条件将商标转让。但是,接受商标转让,也就意味着大荣株式会社是“狗不理”日本商标的原始权利人。鉴于此,原天津狗不理包子饮食集团公司拒绝了日本方面的提议,并要求大荣株式会社自行撤销“狗不理”商标,但遭到拒绝。该商标的有效期到2005年7月31日,不知什么原因,大荣株式会社没有续展,现已过续展期,视为主动放弃了这枚商标。目前,日本经济产业特许厅已通过狗不理集团的注册核准,正等待最终的发证。最近发现,“狗不理”商标在澳大利亚、美国亦遭抢注,只是目前尚处于申请阶段,国际惯例一般以注册在先为原则,但在这两个国家是以使用在先为原则,看谁先在注册国蒸出“狗不理包子”。

 2003年3月广州发生被收容人在收容期间死亡事件,孙志刚,男,27岁,湖北省武汉市人,2001年在武汉科技学院艺术设计专业结业。事发当年2月24日受聘于广州达奇服装有限公司。3月17日晚10时许,孙志刚因未携带任何证件,在天河区黄村大街被执行统一清查任务的天河区公安分局黄村街派出所民警带回询问,随后被错误作为“三无”人员送至天河区公安分局收容待遣所,后转送广州市收容遣送中转站。3月18日晚,孙志刚称有病被送往广州市卫生部门负责的收容人员救治站诊治。3月20日凌晨1时,孙志刚遭同病房的8名被收治人员两度轮番殴打,当日上午10时20分,因大面积软组织损伤致创伤性休克死亡。经媒体透露和中央、省、市领导批示:依法彻查、依法严惩凶手,维护法律尊严,维护公民合法权益,公安部对此案进行了专题研究并派出工作组到广东帮助指导查办此案。广东省、广州市迅速成立有政法委、纪检、监察、检察、公安、民政、卫生部门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全面开展调查工作。省、市政法公安机关也迅速成立联合专案组,全力开展案件侦破工作。缉捕8名涉嫌殴打孙志刚的犯罪嫌疑人;涉嫌指使殴打的广州收容人员救治站护工5人,当晚值班医生彭红军和值班护士曾伟林,天河区公安分局黄村街派出所民警李耀辉等被刑事拘留。广东省委要求以此案为鉴,举一反三,在全省政法系统监管场所、民政部门管辖的收容遣送站、卫生部门管辖的收容救治站进行全面检查,整改问题,开展深入教育,严肃法纪,坚决落实领导责任制,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这一整改也类推于全国的收容系统,从中我看到了“救助站”这个名称,从收容所到救助站,社会文明经历了一个质的变异。

  三十年前的“狗不理包子”和收容所,三十年后的“狗不理”和救助站,咋一看有点驴唇不对马嘴,却可从中看到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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