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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北京城和门的速写(一)  

2009-03-25 13:23:19|  分类: 走南闯北游东逛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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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北京城和门的速写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六十年代,住在现在二环路以外的北京人,经常可以听到这样的对话,左邻:去哪儿了?右舍:进城去了。其实也就是去西单或者王府井,因为当时的商业闹市屈指可数,买点像样的东西习惯去城里买,不过确实多要经过什么“门”或者“豁口”以穿越恢弘厚重的北京古城墙,一句“进城”,言简意骇地含糊了隐私,礼貌地道出去向。

今天的北京有很多的地名带“门”,多是有名无“门”,不知就里的足以使人眼花缭乱。随着北京的发展,安贞、丽泽等立交桥名和城铁的健德门、光熙门等一些陌生站名进入人们的视野,其实也是已消失在历史中曾经的城门。

因为有城,才能有“门”,北京因为城中套城加上历史的演绎,才有门多。知道了“城”的轮廓,也就清晰了“门”的脉络。

曾经的金中都城:在北京的西南角,二环路与三环路之间,是辽、金时期的北京城。

紫禁城:现在的故宫,东华门、午门、西华门、神武门圈出元、明、清三朝皇宫所在。

皇城:东安门、地安门、西华门,加上因长安街和天安门广场的修建拆除的长安左、右门、中华门(曾经的大明门、大清门)和天安门,北由地安门大街,东由北、南河沿大街,南由长安大街,西由西皇城根街一线将北海、景山、中南海、中山公园、劳动人民文化宫圈入的区域。

内城:在元大都的基础上形成的北京城,皇城的外圈,现在的二环路由前门大街一线向北的环路是原内城的城廓,所以二环路下的地铁二号线带“门”的站名特别多。不过其中复兴门、和平门和建国门是没有城门楼子的三个门,是随城市道路的发展,为沟通城内城外,在墙体上打的洞门。

外城:从正阳门(前门)向南至永定门,东到广渠门,西到广安门,北京内城的外拓,本应是“回”字型的囊括,却受当时国力的制约,变成了“凸”字状。

古城的历史演绎 

西周初年,周武王灭商后封召公于北燕,以蓟城为都城,燕国历经春秋战国而称雄北方。公元前3世纪秦始皇灭燕国,在蓟城设广阳郡,汉改幽州。魏晋南北朝,历经360年战乱,只到隋朝方为安定成为涿郡治所。唐代改郡为州,称幽州城。五代十国时,辽河契丹人南下,公元938年辽将幽州改称南京。位置在今天北京的西南部,其城郭的东部与明清外城的西部相重合。现广安门外的天宁寺就是这个辽都的遗存。1122年,金攻破辽都,1153年金迁都北京,在辽南京的基础上扩建,称金中都。会城门为这个城郭北城墙最西边的门,丽泽门为西城墙上的门,按照现在两个与城门有关的地名,会城门桥和丽泽桥两个立交桥的位置可划出金中都的轮廓。还有就是莲花池一带,当时是金代的皇家园圃。当时的金中都共有六十二坊,居民约二十三万户。

1215年,蒙古铁骑攻入金中都并将这一新建不到百年的都城烧成一片废墟。

1260年,元世祖忽必烈来到燕京,面对战火焚毁的废墟,只得“驻跸燕京近郊”的琼华岛,就是现在的北海,金代是皇家的离宫——大宁宫,因位于金中都的东北城郊而免遭战火。之后,忽必烈三次下令修缮琼华岛并决定把这个地跨欧亚大陆的大帝国的首都建在燕京,即元大都。由于旧城已成废墟,所以元大都是以大宁宫为中心,即现在的北海琼岛,进行规划设计。

元大都的东、西城墙与明清城墙位置相同,北城墙平行于后来的明清北城墙北5里,从东到西曾经有过光熙、安贞、健德、肃清四座城门。元大都的南城墙在现今长安街一线。明初的北京称北平,1369年,为防备元军卷土从来,徐达主持重建新城,元大都城北部比较空旷,加上战乱,居民流失,渐趋荒凉,决定放弃北部城区,新的北城墙选择在积水潭北岸,即后来的德胜门、安定门一线。

1370年,明燕王朱棣镇守北平,1403年攻下南京城夺得皇位,史称明成祖,改年号永乐,改北平为北京,设顺天府。永乐十五年开始大规模营建北京,将元朝皇宫全部拆除。新建紫金城与元皇宫处在同一中轴线,但整体南移500米,为保持皇城南门与城南门的距离空间,永乐十七年,将北京南城墙南移500米,形成现在的前三门一线。

元大都的城墙是夯土筑成,风吹雨淋,淋蚀流失,容易倒塌,当时采用的是用编好的苇子覆盖城墙,如同人穿蓑衣。明初开始在城墙外侧用砖包砌,渐渐变成整体砖砌。而被废弃的元大都北部土城,断断续续地点缀着现在的北土城路和西土城路。

1555年,明嘉靖32年,北京城外已有居民数十万户且商贾云集,面对蒙古鞑靼的多次入侵,开始修筑外城,原设想将内城围在里面,开工后才发现实际工程量远非现有人力物力财力所能承担,于是只得决定先修筑南边的城墙,形成后来的外城。

随着冷兵器时代的结束,城墙的防御效果渐失,没有了修缮,反而为改善交通出现拆除。1926年,在宣武门与正阳门之间的城墙上打了两个洞,这就是和平门。日寇占领北京时,在东西长安街与内城的交汇处各开了一个豁口,抗战胜利后,改名为复兴门和建国门。1968年修地铁,因沙土地质又未掌握潜挖技术,所以是先拆内城城墙,再“开膛挖肚”,然后再填埋,历经600年风雨沧桑的古城廓最终消逝,仅存前门楼子、内城东南角角楼、德胜门箭楼几处遗留。保留最完整的就是紫禁城了,就是现在的故宫,在最革命的年代,拆除的提议曾进入城市规划的方案,但最终得到保留。最神圣的是天安门,40年前,5、6岁的孩子就开始唱: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作为城市的文化底蕴复苏,近几年开发了皇城根遗址公园、元大都北城垣遗址公园和明清古城墙遗址公园,供游人对古城廓和它历史蕴涵的追寻。

元大都北土城垣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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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大都北城垣遗址公园从这里开始。小时候去邮电学院叔叔家,就在西直门外的明光村这站下车,现在叫明光桥,当年只是一条灌木丛生向北延伸的土坡,后来才知道是元大都从西直门向北的一段西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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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蓟门桥上由南向北眺望西土城路,隆起的土坡就是元大都西北段土城遗痕和依附的护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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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修后的蓟门,不过这里的建筑只是仿古而非“原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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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游的乾隆爷在这里提笔写下“蓟门烟树”,有“土城关在德胜门外,相传是古蓟州遗址,亦曰蓟邱,旧有楼馆并废,但门存二,土埠旁多林木,蓊翳苍翠,有御书,京师八景有蓟门烟树”的记载。其实当年的蓟门并非盘垣此城此地,是乾隆爷因景生情而借用唐诗“蓟门烟树”之句,才有如今蓟门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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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址公园从土城西北角开始向正东延伸,并行的大街为北土城西路和北土城东路。在牡丹园这段比较经典。对“一代天骄,只识弯弓射大雕”的成吉思汗和他的帝国以及元大都建城有着艺术化的概括。壁画按方位绘出的元大都地标物现在的北京人能辨出来,壁画中有几个与建元大都有关的人物,只略知元代科学家郭守敬,几年前去河北邢台,作为这个城市历史文化底蕴的挖掘,在市中心见过郭守敬的雕塑像,邢台是他的故里。他为元大都寻来水源、建起都城水系,开挖通惠河,使京杭大运河的漕运直抵积水潭。他始建的天文台,经明、清两朝的改建,至今仍耸立在建国门的南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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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秉忠,与元世祖忽必烈至交,元大都的首席规划师,规划图上色彩斑驳、凸凹不平的几何地标仿佛是棋盘上的棋子,沉思着如何摆布。不过皇权至上不可违,于是有了紫禁城、中轴线等体现“朕”至高无上的设计理念,给北京古城留下浓浓的封建社会历史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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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壁画构思的主题大该是元代的众生市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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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佛教,以象为乘骑的皇权矩阵,在汉文化中少见,也与游牧民族不搭界。但成吉思汗和他的子孙曾经缔造了一个横跨亚欧疆域的庞大帝国,坐骑为象也就不足为奇。在元大都,忽必烈是入侵者还是扩张者?不得其解,于是把它看作解读世界演绎史的一个角度和中国史上曾经的辉煌, 做个含糊结论。清史学者阎崇年因在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栏目讲授清史而成名,前段时间在上海签名售书时竟被人掴了两嘴巴,起因竟是挑事者对阎崇年论清的角度愤慨,只讲满清入主中原不谈外族侵入,对扬州十日屠城耿耿于怀。八十年代的苏联解体,如今俄罗斯与乌克兰为天然气成为国与国的磕磕绊绊,欧元成就了跨国界的统一货币,曾有过一个主义解放全人类的说法,如今也有以“普世价值观”来评断人类社会,都跨出了国度的疆界。都说国泰民安,其实民安才有国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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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马、盾、箭、战车——点缀的创意造型,表达出一种强悍、征战不息的“元”素和造就的“鞍缰盛世”。从生产力的角度,农耕先进于游牧,可没有强势的国防,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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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一段城垣曾是元代繁华商埠之地,不能浮起的木船是游船码头,修起的仿古建筑外挂着两大排空调,经营着现代饮食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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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汁原味的土城水关,城廓的设计不仅要考虑人的“攻和防”,还要考虑水的进和出,水关有进水和泄水两种,各行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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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半小时,从明光桥游逛到这里,应该是曾经的安贞门位置,在土城上,用这种钢结构架将流失的高度示意弥补。向“城外”眺望,就是美轮美奂的奥林匹克公园的南端起始,巨大的鸟巢仿佛近在咫尺,展现出古都的新兴与现代的风貌。从这里还可继续往东,天已露暮色,便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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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外城的遗存——德胜门箭楼、东便门角楼、正阳门,赝品永定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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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二环路上的德胜门,明清的城墙已被二环替代,之下穿梭着间隔2分钟一趟的环内城地铁。德胜门城楼在1921年拆除,城墙因修地铁而最终消失。眼前耸立的是用于护卫城门的箭楼, 以瓮城将城门外侧围起,今天如同断臂定格在曾经的拥抱,这是北京古城仅剩的几处原建之一。昔日万夫莫开的雄关,今日是车水马龙的通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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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北京内城九门瓮城内都设有庙宇,其中北城的德胜门、安定门为真武庙,其余为关帝庙。真武,又名玄武,为北方之神。明初,燕王朱棣南下夺权,号称有真武大帝保佑,即位后自诩为真武大帝的化身,大建真武庙,使崇奉真武的香火旺极一时。但是,真武最终未能保佑,明末李自成的农民起义军就是从这里打进北京城。德胜门的真武庙毁于民国,1992年在原址复建,现为古币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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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内城东南角的东便门转角箭楼。四个内城角楼,这是唯一所剩。进北京站的火车沿城墙内侧走过,过去进前门火车站,铁路是顺着城墙的外侧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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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角楼,外侧已有铁路,见证百年,城内、城外,时过迁境,天翻地覆。(哈德门即后来的崇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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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6月为修建京师环城铁路而拆除了一个墩台建成券门,火车从这里入城,经朝阳门、东直门、安定门、德胜门到西直门,可算是北京城市轨道交通的老祖宗,也将京奉铁路与京张铁路连结,如今券门成为这条铁路唯一的遗存,地下跑的是地铁二号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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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铁”的终点——西直门,在这里与詹天佑的京张铁路接轨。照片中有成行栽下的树和围护的措施,那时侯的人也有绿化的意识,平声“哈”,那挑的担子如果是豆腐脑,咱也来一碗,不知人民币收不收。呕,碗有点脏,不过没关系,三十年前附近的高粱桥下有水,洗一洗就得。如果是豆汁,就算了,这段时间在护国寺小吃店发誓一定要把这北京味喝出来,却怎么也不服这股“斜气味”,几口之后全部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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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为环城地铁要在北京站设站,从崇文门开始向北偏出十几米,从崇文门往东到东便门转角箭楼得以保留下数百米的一段古城墙,也是现今北京古城墙唯一的遗存。城墙外侧每间隔约80米就有一个探出来的墩台,又叫马面,使墙体的防御没有死角,看了这段遗址,对城墙的概念有了新的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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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夯起的是土城,明永乐年间以城砖包裹,城砖多在山东临清、聊城,河南安阳烧制,陆运称为辇运,水运叫漕运,通过大运河进北京的船,船家须按漕运货物重量的比重或船长尺寸的比例要求,代以“路桥费”强制搭载城砖“进贡”。岁月仿佛在这里凝聚,苍桑斑驳、枯草摇曳,空气中流动的却是川流不息滚滚车轮流出现代都市的奏鸣。墙砖由里到外可分出好几层,风蚀与修补,残缺将曾经的岁月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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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轴线上最南端的外城城门——永定门,1949年,人民解放军在这里开始入城仪式,掀开北京古城新的一页。五十年代永定门被拆除,作为中轴线最南端的标志,复建的呼吁一直没有停止。2002年开始整治南中轴线路,从七个点挖掘、确定旧城楼基址,在三台山仓库的围墙上找回当年拆除的嘉靖年间制造的原城砖,在原址复建。如今,永定门、南中轴线街景、天坛、先农坛,构成一个区域文化景观。

复建的永定门使原来中轴线上的南北干道在护城河上被切断,留下一段特殊的史说新证。外城的城墙比内城墙矮小,城楼建筑显得头重脚轻,比内城的城门楼子缺少点厚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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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载的资料注明这是曾经的永定门,可北京的东边怎能有山的踪影。按图片地物显示的方位,对照德胜门箭楼建筑原貌,似乎应该是北城西望,无以求证,还是贴上,不是篡改,咱图的是古城新貌的对比,喝着咖啡想着百年老汤,平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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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中轴线上的永定门内大街,如今是带状公园,两侧分别是与中轴线平行的上下行大道,一直延伸至天桥,再回到中轴线,从前门坐公交到这里,再从这里步行返回天安门广场,从南到北“丈量”古都外城。老北京有种“南贫北贱东富西贵”的说法,由于有一段大清建朝,将汉人驱出内城的历史,外城成了平民区的代称,也有了“龙须沟”“天桥的把式光说不练”等与平民生机相关的写照与歇后语。一路觅品陈迹,除了天坛、先农坛两处与皇家有关的红墙外,还真没看到象样的深宅大院,如果游人到这里找象样的四合院,大概及少所获,拆迁已近在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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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人爱吃冰糖葫芦,北京的中轴线如同串起糖葫芦的扦子,从南向北将永定门、天坛、前门、主席纪念堂、天安门广场、人民大会堂、人民英雄纪念碑、天安门、午门、神武门、景山、地安门、钟鼓楼串起,如今继续向北延伸,鸟巢、水立方和奥林匹克森林公园……,串起历史的脚步和时空。注意到广场东侧的历史博物馆、革命博物馆正在改造为国家博物馆,改革开放三十年,馆名的改变,预示着以一种新的审视角度来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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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唯一保留了城门与箭楼的正阳门,即京腔俗称前门楼子,不过没了瓮城的相连。1949年2月3日,人民解放军在这里举行了入城仪式,四野四纵1个师和6个特种兵团从这里浩浩荡荡进入北京城,再由广安门出城继续南下去解放全中国。当年登上箭楼那圈白色围廊的有叶剑英、罗荣桓、聂荣臻、刘亚楼和北平市委的刘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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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箭楼门洞看正阳门,再往前,门洞里露出的就是主席纪念堂。元明清时正阳门是国都的正门,箭楼的这个大门平时关闭,只有皇上才能走这几步,臣民百姓只能走瓮城东西两侧的门,如今游民可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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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门洞回眸箭楼,坐车奔永定门,给相机抢点阳光,天黑之前再回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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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暮色中回到珠市口遥看前门,灯火开始弥补夜色的来临。中轴线从珠市口到前门的这一段改造前是车水马龙的南北通衢,现为步行街,历史上的珠市口并非珠宝商市而是挂满吹起的猪氺泡当幌子的卖肉之地叫猪市口,因不雅而按谐音改地名,原有的小店小铺要登现在的大雅之堂,恢复过去“下里巴人”的市井风貌似乎有点难,两侧店铺多为空置,靠外饰灯光点缀,只有全聚德烤鸭店生意尚可。两辆铛铛车各行其道,从这里到举目可见的前门楼约800米,20元一位,用这点钱坐800路环行公交车刷卡,可围着曾经的内、外城城址之上的二环路转25圈,玩也要算计成本,平声“哈”。

走了一下午了,在这里找点“老汤”歇息歇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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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补充一下,元大都的北京古城南城墙是从建国门的这个古地震台开始向西延伸到复兴门,就是现在的东、西长安街一线,明朝时才南移到现在的前三门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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