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边走 边看 边说 惠然而来

 
 
 

日志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2011-05-05 17:01:58|  分类: 走南闯北游东逛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去年北京卫视播放了一部耐看的电视连续剧《锣鼓巷》,以辛、程、陈、吴几大家族为主线,时代背景从晚清直至北平的解放,演绎出大清官宦大户人家的风雨兴衰与人际裂变,北京的锣鼓巷是真实的,今天看的《锣鼓巷》故事虽是虚构,却将锣鼓巷这段曾经的人文历史的地域特点真实浓缩。大清接管北京古城,采用的是以八旗“拱卫宸极”,城内皇城外周,汉民被驱迁前门外南城,由八旗分区替代以拱卫皇城。皇城外东北域城区由镶黄旗拱卫,包括其中的南锣鼓巷。今天的地安门大街与东皇城根遗址公园是曾经的皇城北墙与东墙所在,已消失的地安门是北京城中轴线上皇城的北门,紧依皇城根的锣鼓巷自然成为满清官宦贵胄的居集地,锣鼓巷两边的胡同里今天仍可以寻觅到众多真实的历史人物曾经的陈迹,是南锣鼓巷的一个逛点。就连眼前这个中央戏剧学院,也是原来段祺瑞政府陆军总长、代理国务院总理靳云鹏的旧宅地,原宅子已无踪影,陈宝国、陈道明、姜文、巩俐、章子怡都是从这里走向影幕成名,用北京话讲,当年也在南锣鼓巷里当了四年的“胡同串子”。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南锣鼓巷的历史与元大都同步,在现今长安街以北,复兴门、西直门以东,北土城路以南,东直门、建国门以西合围筑城,至今约740年。元大都内建起皇宫、皇城的同时,以棋格状分割成50个坊。以现在的南锣鼓巷为界,东面是“昭回坊”,西边是“靖恭坊”,南锣鼓巷是两坊间的分界巷。

       元、明两朝在锣鼓巷里的故事已难寻踪迹,扒着门缝看历史,你能感受到一种“天街踏尽公卿骨,王侯宅邸皆新主”的历史沧桑。在这里,最早的历史人物能听到的就属南宋的文天祥,据说当年吟着“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押到元大都后,就关在这里的北兵马司胡同,因为这个专案组归兵马司管。能看到的最早名人陈迹只能从洪承畴侃起。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南锣鼓巷59号,“洪家大门”不合仪轨地临街夹在南锣鼓巷商铺之中,标准的四合院是坐北朝南,前后相邻的两排四合院之间的过道就是胡同,一般四合院的原始大门应该冲南开,隔胡同面对前排四合院的后罩房。胡同多东西走向,因此南北走向的南锣鼓巷两侧房子的原始状应该是西侧四合院的东厢房与东侧四合院的西厢房,如今多凿成了商用门脸并被装饰上多彩多色的各种时尚的商业符号,只有这座规格属于低等的“墙垣式清水脊门”素面朝巷。

它曾经的主人就是赫赫有名的明末大将,大清开国功臣洪承畴,1642年,明蓟辽总督任上率13万大军拱卫京师与多尔滚清兵决战延庆外松山,全军覆没,被俘降清。败将杀尽仅留一人,这留下的就是洪承畴,努尔哈赤亲自劝降,出这个主意的也是汉人,被称为中国历史上十大谋士之一的范文程,毕竟入关需要门道。搞笑的是崇祯皇帝以为他为国捐躯,命礼部在前门瓮城里塑洪承畴像祭祀,真相明了后,崇祯与诸臣哗然,捣毁洪像后的庙不能没有神,秉笔太监王承恩献计,重塑关公像供上,平息了一场尴尬,才有了前门曾经的瓮城里观音庙与关帝庙并存的景观。

洪承畴和吴三桂,一文一武,功在大清,顺治十年,在云贵五省经略任上眼疾发作,辞官回到北京锣鼓巷。洪府按一品大员豪宅规模建于清初,原宅子大门在靠近前海的方砖厂胡同,后门才在锣鼓巷,东西向起码应与黑芝麻胡同等长,南北向则占据黑芝麻胡同与沙井胡同之间的大片地界。岁月变迁,现已变成10多个独立四合院和平房大杂院,这“洪家大门”内为洪氏家祠,仅存北房三间,闭门谢绝参观。

一年春节,整个京城爆竹声声,旧桃换新符,洪宅朱门也贴上辞旧迎新的对联,初一大早,家人禀报,对联不见却被人用白纸黑字的一副对联替换:上联“孝悌忠信礼仪廉□”,下联“一二三四五六七□”,这“无耻忘八”指桑骂桑的对联让洪承畴气急攻心,郁闷而死。葬西直门外车道沟,如今那里已是高楼林立,立交路网车水马龙,据说只有一对石狮可寻。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在南锣鼓巷扒着门缝盘点名人陈迹离不开四合院。锣鼓巷的四合院解放后分为两种,一种为机关占用,或办公或住宅,往往为首脑人物;另一种随民居繁衍分割。前者保存尚可但大多院门紧闭警卫森严,你连门缝都扒不成,后者则随着人口的繁衍而演绎成大杂院,四合院的空间被一间间不大的简易房充填,其趋势性的起始是1976年唐山大地震,从抗震棚开始,如今只能在狭窄的通道中穿行。

为在大杂院里分辨出四合院的原貌,得先把四合院的基本构成整明白,走进一个个四合院才能猜度原来的眉目,窜出四合院的味道。中国传统文化的底蕴有着等级制深深的烙印。从唐代起,就规定了不同爵位、品级的贵族宅院与大门的形制,以体现封建统治秩序,1652年的《大清会典》对四合院的建筑,如正房、大门及附属的门墩、门楣装饰做了详细的规定:如亲王府:大门为五开间,开三门,红青油饰,每扇门金钉63颗,正房为七间或九间,准许以绿色琉璃瓦盖顶并称殿;郡王府,大门三开间,开一门,门钉的数量比亲王府少七分之二;贝勒府,大门三开间,开一门,门柱红青油饰。再往下是屋宇式大门,一开间,开一门,即上图的四合院大门,锣鼓巷里最多的是这种大门。不过按身份还得细分:广亮大门,门扇装在中间柱处,门扇内外的门洞面积相等;金柱大门,广亮大门的改进型,即门扇由中分空间向外移一到两砖,内门洞空间大于外门洞空间。这两种门为达官贵族的大宅,是屋宇式大门中级别最高的;门扇装在外檐柱处的叫蛮子门,门洞空间全部纳入门内,多是当年南方商人精打细算的结果;如意门,就是在门框与两侧的山墙之间砌起一道砖墙,门扇的宽度被整体缩小。这类大门当时的主人属于既没有皇族血统又不属权贵而只有钱,或商贾或实业的一类,是中国传统文化中权为尊,官为上,权贵与富贵不能等同的体现。再往下就是只占半间屋宇的大门,还有就是大门与院墙相连但有独立门楼的墙垣式大门,其中最讲究的是那种如同房顶一样起脊,前后坡青瓦覆盖的清水脊门,其里的小四合院一般也简约为正房、东西厢房合围的一进院,是那种“天棚鱼缸石榴树,先生肥狗胖丫头”的小康人家。

这就是在中文的词汇里为什么带“门”的字眼如此的丰富,“出生名门”、“名门之后”、“书香门第”、“门当户对”等等,逛锣鼓巷能逛出的“门道”。无论是意识的还是行为的,渊源几千年的传统文化,这种“门第观念”至今依然萦绕现实的社会生活中。在中国的民居遗产中,最能体现中国传统儒家文化中人与人等级制度的莫过于物化于北京四合院的门最具代表性。最要命的是:在权贵与财富之间,仰仗权贵,轻蔑财富的创造,却从不放弃对财富的搜刮甚至掠夺,形成的这种千年封建吏治延续,使中国迟迟走不进近代世界工业文明。

逛锣鼓巷,看四合院,辨曾经主人的门第,最简单的方法莫过于看“门墩”, 门墩,又称门枕石,其作用是支撑正门和中门(又称二门或垂花门)的门框、门槛和门扇的枕石,从形式到艺术风格上将“门第”推到顶峰。狮子型——代表皇族;抱鼓型或箱子型有狮子——高级文官;抱鼓型有兽吻头——低级武官;箱子型有雕饰——低级文官;箱子型无雕饰——富豪;门枕石——富家;门枕木——普通市民。

深宅大院是指大户人家同时拥有几座四合院,甚至辟有花园的空间,在南北方向前后纵向串连则称“进”,可形成二进或多进院落的格局,也可在东西左右两侧建造跨院、偏院或几个四合院横向沿胡同排开构成多“路”,叫螟宅大院。

大门及倒座的南房,所谓倒座,就是南房的门都是朝北开的,用作客厅和男仆住房,倚门的第一间是门房,类似于现在的传达室。

大门与二门(垂花门)之间是长长的一条外院空间。大门开在四合院的东南角,在八卦中为五行中的风,紫气东来取吉利,垂花门则在外院东西向内墙取中,隔离内、外院的垂花门,过去形容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二门就指的是这个门,是四合院内讲究华丽的建筑,门内就是内宅,男仆和外人不经应允是不得入内的。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僧格林沁王府是南锣鼓巷里唯一王府等级的大宅,从地安门大街一线开始往北,东西横盘炒豆胡同从71号到77号,板厂胡同的30号到34号前后两条胡同。曾经的僧王府由东、中、西三路,各有四进的四合院群组成,其中东路除正院外,还有东院四进,另有一组很大的家族祠堂相邻。这一溜大宅门构成曾经的僧王府东、中、西三路。

僧格林沁,1825年袭封科尔沁郡王,后晋封亲王。晚清的军事结构,从曾国藩的湘军到李鸿章的淮军得以兴起,是大清统治集团面对八旗衰退的无奈认同。僧格林沁大概属于满清最后一个彪悍征战的旗人将领。

1858年4月, 为续约,英、法专使乘炮舰到海河口,攻占大沽炮台,轻取天津,5月30日大清与四国使节先后签订《中俄天津条约》、《中美天津条约》、《中英天津条约》与《中法天津条约》。

根据条约规定,英、法、美要任命驻华公使,由他们代表政府与中国换约。1859年6月,三国公使到达上海。中方要求在上海换约,三国公使不允,于是舰队一路北上,走熟悉的老路,由渤海经海河,取道天津进京。接下来发生的事,便有了这宅子主人的骄傲:大沽口大捷。

英法为什么非要在北京换约,因为在他们占领广州后,在总督衙门里找到了中国与英、法、美签订的所有条约。这些理应属于国家级的重要文件竟然在地方官员处,他们以为,如果条约在北京交换,就能由中央政府保存,洋人弄不懂当年的中国事,在枪炮威逼之下无奈签定的条约就没打算过如何履约。

进京换约给咸丰带来无穷恐惧和烦恼:鬼子使节进京,必然要朝见皇帝,而鬼子绝不会实行三跪九叩大礼,这就意味着由他这个“天下共主”君临万国的神话再也无法绷下去,传统礼教势必崩摧。所以,当时的“外交”中心任务,就是尽一切努力防止使节进京换约。

而英国政府给其公使的指令,规定他必须由“充足的海军武力”伴随,确保在北京能享受“光荣的接见仪式”,拒绝一切隐含贬低他地位的礼仪,以及要他在其他地方换约的要求,毕竟递交的是国书,有“国家尊严”的成份。

习惯于天朝藩属、君临天下,怎容忍这样的“平等”!打:咸丰将悍将僧格林沁派到大沽,兵力增致一万人,增设了几十门重炮和上百门小炮,在海河中设置重重障碍,堵塞航道,首创我军地雷布阵。真打?底气又不太足,于是“招”有点损,僧格林沁接到的密旨是:如果夷人不按藩属朝贡仪式,硬要将战船驶入海河的话,就派兵化装为乡勇偷袭。

于是舰队司令想向当地官员通告公使到来,却被化装为民团的官兵拦阻,未能上岸。他求见当地官员,却被告知当地并无官员也无官兵,只有民团,河道也是百姓为防奸细,自己花钱阻塞的。四天后再度试图登陆,查明是否已为公使开放通道,但被化装的官兵再度拦阻,再度否认当地有官员,说自己是民团不是官军。其实当时咸丰已经让步,同意公使入京换约并指定了陆路进京路线,但必须按藩属朝见的常例办理,人数不得超过十人,不得坐轿并陈列仪仗,换约后立刻离京南下。不知为什么?僧格林沁蓄意不让英法知道咸丰指定的进京路线,大概知道了也不会照办。只有美国公使按中方要求做了,按照两个“叫花子”用官员的口气的通知,在十英里之外的北塘受到直隶总督恒福的接见。之后用骡车拉到北京,又稀里糊涂地拉回北塘,在登船前才匆匆换约,他受到的接待被西方认作外交史上严重侮辱。英法这头,6月25日早10点开始强拆河道障碍,清军使出骄敌之计,炮台既无旗帜也无官兵。僧格林沁的阻塞工程卓有成效,英军拆除障碍相当缓慢。下午三点,海军陆战队和工兵准备护送卜鲁斯登陆,但因退潮失败,此时炮战突起。
    这一仗振奋京城,大船因为吃水较深,无法开入河道,4只炮艇被击沉,2只失去作战能力,25名水兵和64名海军陆战队员被打死,93名水兵与252名海军陆战队员受伤,伤亡总数434人,占登陆军队半数以上,舰队司令何伯也受了重伤,英法舰队遭受重创,撤回上海。此役成为自鸦片战争一来中国取得的唯一一次大捷,举朝腾欢,僧王神武。

再往后就是僧格林沁走麦城了,不过象“八里桥血战”、“火烧圆明园”这些大的历史事件中都与他有干系。

1860年3月8日,英法公使给清廷下了最后通牒,立即无条件接受四项要求:1)就1859年大沽炮战道歉;2)在北京换约,使节们可以乘坐本国船只前往天津;3)全面执行《天津条约》,特别是支付赔款;4)对签约后发生的事件另作赔偿。

4月5日,英法公使收到大清军机处答复,它不是给公使们的照会,而是军机处给直隶总督的回复。该文充满了道义优越感和必胜信念,拒绝公使们的要求,只能仿照美国公使,不带兵船,轻装简从入京换约。该函还附有给总督的指示,要他在公使们北上前设法改约,这直隶总督何桂清竟也稀里糊涂地把这内部指示照转英法公使。

最后通牒被拒绝后,英法便对天朝动武。英舰79艘,陆军2万;法舰40艘,陆军7600人。4月21日,英军占领定海。5月27日,英军占领大连。6月4日,法军占领烟台。至此,英法联军完成对京沽地区的包围。6月26日,英法通知各国政府,与中国处于战争状态。

8月1日,联军避开僧格林沁的大沽炮台,北约十多英里的北塘从容登陆。

8月21日,联军先攻占大沽上炮台,然后用上炮台的大炮轰击下炮台的清军,使之投降。下午,火力更强的南炮台一炮未放便投降。联军一共俘获五百多门大炮,打死打伤清军2千多人,英军伤亡200,法军伤亡130人。

8月25日接管天津,由巴夏礼临时管理天津,大清武官下马,文官留任。总督是军政大员,上马管军,下马管民,类似于现在的省委书记,被联军列入罢免之列但也不算战俘。

联军登陆,朝廷着慌。直隶总督、钦差大臣又是致函又是照会前赴后继地与西夷斡旋,前提是联军返回天津并在那里谈判,而英法联军的既定方针是“不到通州不谈判”。

9月13日大清的全权钦差发文表示接受各项条件,请求联军不要越过河西务。专使们可以带一小队非武装护卫前来通州会商,拟定条约,再到北京换约。收到此文后,英法联军派出巴夏礼与威妥玛前往通州会晤怡亲王载垣与兵部尚书穆荫两位钦差大臣,经过一番讨价还价,钦差们终于接受了英法的所有条件,包括英法专使可带一千名武装卫兵入京,以及联军在张家湾以南停止前进的修正条款。

9月17日巴夏礼等人带着专使们的复文返回通州时,钦差们的态度却大变。他们强烈抗议英方提出的额尔金必须觐见咸丰皇帝,并向他呈递英国女王的国书。这是咸丰最大的心病,此时钦差们宁死也不敢同意。其实早在9月14日咸丰就下旨给怡亲王:“巴夏礼、威妥玛等系谋主,闻明常亦暗随在内,即著将各该夷及随从等,羁留在通(州),毋令折回,以杜奸计。他日战后议抚,再行放还。若不能羁禁巴夏礼等,令其全数回河西务,亦无不可。断不准去留任意,有碍战局。”,原来大清皇帝的策略是:扣夷酋为人质,迫鬼子屈服而退兵,不知为什么中间非要整出个“反悔”的外交过程。

怡亲王通知僧格林沁设兵埋伏,将巴夏礼一行39人在返回英营途中被抓了起来。英军前锋4000人按和约规定的停火线前往张家湾,僧格林沁两万人的部队早已设伏并修好了炮台,于是开打,结果是僧军大败。
    天朝的皇帝能不能见,那是大清的主权。可洋人认为中国背信弃义,在停火协议达成后,又在指定由英军占领的地域设伏,并抓捕打着白旗的谈判代表团。于是得出中国人的背信弃义已经解除了他们的停火义务,只有进攻才能保障巴夏礼等人安全的结论,联军向北京挺进,战火再起,此次的目的又多了一个:放人。

接下来的时间表是:

9月21日,僧格林沁的3万清军与5000英法联军在八里桥再次血战,清军大败。一场人员悬殊、死伤悬殊,长矛大刀对火枪火炮,国家级的冷兵器对热兵器的较量,以数万生命再次血祭一个衰退的王朝。

9月22日,英法收到恭亲王奕䜣发来的照会,受命为全权钦差大臣,要求英法停火。其实现在看来,宿醉的大清王朝中奕䜣、李鸿章、张之洞属于在那帮浑浑噩噩的天朝阁僚中算是睁开眼看世界的先觉者了,才在朝里有了个“鬼子六”的绰号。英法的回复是不放人就不停火,不恢复谈判。恭亲王再回复:要等到和议达成后才能放人。

9月25日,英法专使照会恭亲王,若中方能在三天内交回俘虏、愿在通州达成的和约上签字、并在北京交换1858年签订的天津条约的批准书,则联军退回天津,在那儿停留到春天。否则联军将“向北京挺进,并采取步骤以证明国际法是不容任意破坏的”。

其实这个时候的恭亲王有两难:鬼子不懂人事,说他们并不坚持朝见皇帝,但只有见到皇帝,他们才能对等呈递各自君主的国书,而这时的咸丰早已逃到“避暑山庄”料理国事去了。扣留的人质被僧格林沁送进了圆明园,虐待、折磨囚犯的“招”传继了几千年,是进监天经地义的必然待遇,国人毫无疑义。牛皮绳浸水,紧勒捆绑,楞是让你看着自己的手脚肤色由白变黑,糜烂生蛆。洋人不经“扛”,从9月17日到10月13日不到一个月,39个人中就有20人折磨而死。最早的是“泰晤士报”记者,进去后的第四天就被报销,有被吓疯了的,天天数着自己身上的蛆喋喋不休,在最后返还的尸体中还有被割了生殖器的。你说,这恭亲王还怎的谈。

10月5日,英法联军接到情报,皇帝在圆明园,而僧格林沁则率军驻扎在海淀拱卫。联军当即向僧格林沁发动进攻,清军不战而退,英法联军进入圆明园,一大群中国烂仔紧随跟进,抢劫持续数天,其间还着了一把火,不过鬼子没有承认是他们放的。

10月7日,联军发出最后通牒,要求立即遣返俘虏,否则进攻京城。但若中方照办,则英法愿意签订通州谈判拟定的协定,并交换1858年《天津条约》的批准书。为了防止中国再次反悔,他们要求在专使进入北京前把安定门交给他们。恭亲王屈服了。

10月8日,巴夏礼和其他7名幸存者被送回联军军营。10月13日,联军从安定门进入北京。遣返的结果是19个活的20个死的,个个惨不忍睹。

英国专使额尔金建议毁坏圆明园以报复,因为那是俘虏被虐的地方。法国专使则认为应该去毁灭皇宫,让中国皇帝彻底丢脸。而英军司令也支持他的上级,认为中国人既然接受最后通牒,交出了安定门,再去破坏皇宫就属于背信行为。故宫属于国家的概念,最终还是纳税人掏钱,而圆明园算是皇帝的私家园林,私人财产,于是最终确定为圆明园,鬼子还是没整明白,其实在中国,朕即国家。10月18日焚烧之火点燃。

10月24日,英国专使与恭亲王签订了《北京条约》并互换了1858年的《天津条约》的批准书。次日,法国专使以同样的方式重演了这一幕。十一月间,英法军队撤出北京,第二年,按照条约规定,英、法、俄三国在东交民巷建立公使馆,第二次鸦片战争结束。英法公使最终没有见到咸丰,大清皇帝保了自己的尊严,这国家却给折腾了一溜,这爱国与爱朝廷还真不是一码事。

    1865年5月,僧格林沁在山东曹州剿捻的激战中死于乱兵乱刀之下。其灵柩运回北京后,同治皇帝陪同慈安与慈禧皇太后曾到这府中祭奠,这大概是锣鼓巷当年最荣耀的一件事了。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77号门洞两侧临时放置的由两面石鼓组成的抱鼓石显现的等级与众不同。大清朝对四合院建筑仪轨有着严格的规定,贵与富不可等同,再有钱也不可仿造贵胄官宦形制,贵亦分爵位和品级,形制等级不得超越。这抱石鼓是移弃到这里的,据说类似于门墩的作用用于垂花门的,怎么用看不明白。

清道光六年(1826年),僧格林沁出银6690两购买了前任杭州织造福德入官的房屋117间与西部的原府连在一起进行改建,其中东所除正院四进外,还有东院四进。东所的大门被改建成五脊六兽三开间的府门,以符合亲王府制;王府的正殿仍在中所正院。其最初拥有的一般郡王府,也随着主人地位的上升而日益扩张,最终发展成“前门在炒豆胡同,后门在板厂胡同,中、东、西三路各四进院落”的巨大建筑群。

僧格林沁的儿子承袭亲王爵,任光绪朝御前大臣,把教皇帝骑射,不过再没有了父辈的勇武。再往后,大概就像老舍笔下的八旗子弟,曾孙阿穆尔灵圭死后因欠族中赡养费而被控告,法院受理公开拍卖“僧王府”。该府西部成为温泉中学,中所(当时门牌为炒豆胡同23号旁门)计51间房屋以10500元大洋被朱家买进,东部除留一部分为阿穆尔灵圭之子和琳自住,其余卖给了西北军。一座显赫的王府未及百年便被分割得七零八落。1954年社会主义改造,政府以人口限制住房面积,朱家将大部分房屋被动地出让给煤炭部,自家只留了16间半房屋的一个院落,即板厂胡同34号。你知道这朱家后来的主人是谁吗?就是大国学家,曾任故宫博物院研究员、国家文物鉴定委员的朱家溍。

▽大清规定:王府的大门,亲王府为五间三开门,郡王府为三间一开门。在地安门东大街按方位估摸,有一新修复的郡王府级的大门,但不敢肯定是原址原物。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被分割的王府中,现有一个侣松园宾馆,靠地安门东大街北的僧格林沁祠堂现为北京市教委用房,已整修一新,其余多数仍是大杂院。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帽儿胡同35-37号,大清最后一个皇后婉容出嫁前的居所,也就是娘家,按大清的说法就是“后邸”。婚前只是普通住宅,女儿“册后”,父亲荣源封“三等承恩公”,宣统大婚虽已民国11年,但清室小朝廷还享有优抚,对“后邸”尚有财力按府第规格升格修缮。一间院门改为三间府门,东西两路,东路(35号)原为花园三进,西路(37号)四进。现在只是一个被分割的大杂院,等级身份的三开间府门被砌为三间住人的倒座房,在南房的后檐墙另开了现在的两个门。

后搭建的民居错落无序,将原来宽畅的院落空间拥挤得凌乱不堪,只有这个斑驳陈旧的内院垂花门紧闭,透过门缝可见院内还保持着一个四合院落的格局,正房为伍间,据说里面还保留着一些当年婉容家舍陈迹,东院花厅装修原状依旧,明间迎面墙满嵌巨镜一方,传为婉容婚前演礼之处。大清共12代皇后,婉容是最悲的一个,从溥仪《我的前半生》可看到末代皇帝不宠,太监不敬,忧郁终身又染有吸食鸦片的恶习,随日本关东军败退,死于通化逃亡的路上,所葬之地至今都无人能确认。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帽儿胡同7到15号,占据了长长的一截胡同,它的第一任主人是清末大学士文煜,以四川按察使、山东巡抚、直隶总督任上积累的财富精心修筑,落成于1861年,历经沧桑150年。

由东、中、西三路组成,西路(11号院)是住宅,为五进院落,建筑基本保留完整。大门开在院子东南角,进大门后是一进院,南侧七间倒座儿房。北侧是卡子墙,中间垂花门。垂花门后是二进院,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三间,正房与厢房之间以抄手游廊相连接。之后是三进院、四进院,正房均为三间,最后是五进院,有后罩房十六间;东路是下房;中路是宅第花园“可园”, 仿苏州拙政园和狮子林而建,内有凉亭、水榭、假山、拱桥、花木等,据说是晚清北京私家园林中最有艺术价值的花园,可惜几个紧依胡同的大门紧闭不能入内。

北洋政府时冯国璋从南京来北京代理大总统时买下这个宅院,1919年12月28日在这里去世并享受国葬待遇。日伪时期又卖给伪军司令张兰峰。解放后9-11号曾是朝鲜驻华大使馆,后为招待所和单位宿舍,由于是外交部占用而规避了向大杂院演绎,保留下原有的总体格局。

2008年11月网上有帖子:文煜宅第的使用人外交部向东城区房屋管理局提出帽儿胡同9、11和13号搞拆迁项目的申请,而且,东城区房屋管理局居然批准了这样的申请。于是有网民呼吁: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可园”的保护机构是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我们希望,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外交部、东城区房屋管理局马上停止这样的拆迁项目。我们也希望,喜欢“可园”的人们共同向这三家机构打电话或者写信,请求他们马上停止这样的拆迁项目。2008年11月25日外交部发言人秦刚回答记者提问时做出了明确表述:“它(可园)是北京市的文物保护单位。为加强对文物的管理、修缮,消除安全隐患,经报北京市文物局批准,确定对该房产进行修复,修复后对社会开放,以利于对文物进行保护。”锣鼓巷的旅游热点在人文,作为载体的四合院,如今的游人在锣鼓巷里逛四合院只能顶着私闯民宅之嫌在大杂院里转悠,这部分院落为解放后的民居演绎而来。另一部分在人民政府进入北平,作为公房由不同的机关单位占用施政,或办公或住房,保存相对完好,胡同里那些在宅门侧倒座房墙开有车库闸门的多为这类宅院。虽然如今早已迁入高楼大厦,那些镶着文物保护单位牌子的宅院多仍为原机关单位所有,宅门紧闭,闲人莫入,作为公众资源开放的像点样的规模四合院几乎没有一个,可园的开放确实令人等待。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后圆恩寺胡同7号,一个中西合璧的院落,既有四合院,又有西洋楼房,还有一个很大的花园。原为清代庆亲王次子的府邸,民国时卖给法国人,曾是蒋介石来北平的行辕,解放后先后为中共中央华北局、南斯拉夫大使馆、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所在地,现在是不对外的友好宾馆。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如果不是依据资料按图索骥,怎么也看不出黑芝麻糊胡同13号曾经是个大户——大清四川总督、内务府大臣奎俊。虽然面对胡同的大门只有一个,门前的上马石,隔胡同街对应的高大影壁墙,显现着曾经的主人与众不同。多了一道大门,走进胡同侧的大门,一道影壁前东西分路,门内横贯一个长长的座院,并联起几个四合院。据说这是一个设计讲究,造型规范,花园式的典型标准大四合院。可以看出这个院子如今正在从大杂院恢复到四合院的保护中,超载的住户连同他们搭建的屋宇已拆迁,陈旧的正房、厢房、耳房、抄手游廊和倒座南房虽然仍住有人家,但已显现出原来的模样,院子的地面虽然遗留着曾有住房不同颜色、材质的地砖残迹,但院落敞亮了。按照步进的顺序进入其中一个四合院,可窃见一个标准的四合院原貌格局。

沙井胡同15号院曾是黑芝麻胡同13号院的前宅。原为东、中、西三路并连的大型四合院。东、西路院现在为17、19号,15号为以前的中路院。东院花园现为黑芝麻胡同小学。

民国时期,外交总长顾孟余曾在此居住。早年曾有五进院落,月牙河、厅轩、亭榭等,至今格局清晰,上马石、花厅、影壁、垂花门、游廊一应俱全。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第一道大门及影壁墙、倒座南房。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由于增加了第一道大门,西路四合院的的大门不再临街,大门两边的房子不再是小窗户的倒座房,大窗户,房门也冲南开。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垂花门是四合院内最艺术化的建筑,不过这个垂花门素了点。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从垂花门看内院,西厢房、抄手游廊和三开间的正房,很守规矩,四合院可大可小,再有钱,你可以盖多个四合院来组合,唯独这正房祖制规定:这个级别只准是三开间的。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东厢房、东南角的抄手游廊和垂花门。本想再看看正房两侧的耳房和后面的后罩房,那是府上小姐们的闺房,这四合院啥模样的照片就齐了。三、四个老太太,当院的住户人家,交头接耳了一阵,最后絮叨出“交照相钱”,无心纠缠,退出当院。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沙井胡同15号,曾是黑芝麻胡同13号院奎俊的前宅。

▽东棉花胡同15号,清末将军凤山的原宅院很大,民国初年由于家道败落,其后人便将房屋分割出售,15号院是其中的一部分,三进的四合院。大概临近民国,这宅子建得不太守四合院的规矩了,进入大门,曾经内院的垂花门被合围成一家民居房,再往里就是这雕工有致,凸凹精细的拱门和两侧近代风格的砖房,成为南锣鼓巷的一个看点,再往里又是四合院模式。

凤山:晚清满洲人。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任副都统,训练京畿陆军。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升西安将军,仍留京供职。宣统三年(1911年)由荆州将军调广州将军,未行而武昌起义爆发。广东革命党人酝酿响应,他不听京中同僚劝阻,抵任广州,下船登陆后被革命党人李沛基抛掷炸弹炸死。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秦老胡同35号,曾是清内务府总管大臣索家的府第,不知为什么使用的是如意门形式,据说院落不大但十分精致,内有一个名叫绮园,叠石假山、游廊池榭和一个船型敞轩,颇有江南园林意境的小花园,可惜大门紧闭,无缝可探,照个门头,算是到此一游。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雨儿胡同13号,挂“北京市美术家协会”的牌子。与两侧的11、15号原为一体,据说早先是清太宗(皇太极)的第四子辅国公叶布舒宅。后为清朝内务府一个总管大臣的私宅,因建宅子用了建皇宫的料,而且宅子的建筑形制又超越了等级,受到参劾。民国时,是北海公园董事会长董叔平的宅院,时称“董家大院”,后分割出售。13号院只是原宅的一部分,解放后被文化部买了下来,其中几间即由齐白石先生居住,但没住多久,就搬到西城跨车胡同。现存大门1间,倒座房2间。二门内有转角走廊,南房3间,前出廊,后带抱厦。正房3间,左右耳房各3间,东西厢房各3间。西跨院内有一敞厅。院子宽敞,保护完好,院中央还摆着大鱼缸。这里没有重新粉刷,透出老宅门的原汁原味。

板厂胡同27号,东城区文物保护单位,共三进。大门1间,内有影壁, 西侧是4扇屏门。倒座房6间,垂花门两侧有抄手廊。正房3间,左右耳房各2间,东西厢房各3间。走廊北端有月亮门可通后院,后院有7间后罩房。

菊儿胡同3号、5号、7号和寿比胡同6号,原是荣禄的宅邸,3号是祠堂,5号是住宅,7号是花园,荣禄(1836—1903),瓜尔佳氏,满洲正白旗人。曾任内务府大臣、工部尚书、兵部尚书、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军机大臣等职,在帝、后两党的博弈中坚定地站在了慈禧太后一边。原宅很大,分为三部分,寿比胡同6号西为洋式楼房,中为花园,东部为五进的中式四合院。此宅,解放后一部分曾作为阿富汗大使馆,后又被划为几部分,改为职工宿舍,格局已被破坏,保护状况较差。现西部只有一座两层西式楼房。中间花园已全部拆除,四合院五进院落,现存倒座、过厅、正房和词堂。

帽儿胡同21号,原为文昌宫,文昌又称文曲或文曲星,是斗魁六星的总称,后被道教奉为掌管人间文运之神。文昌宫旧有山门、钟鼓二楼正殿,供文昌帝群像。现被帽儿胡同小学占用,原建筑基本无存。院内还应有一座石碑,高4米,上有清嘉庆皇帝撰文、乾隆年间大学士刘墉所书碑记,记述该庙的历史,历经200余年仍保存完好。

在南锣鼓巷里对着四合院罗列名人,你不要以为只有那些中国近代史中的风云人物,其实更多的是在现代史上能够记载的名人。

景阳胡同5号和前圆恩寺胡同3号,哈同与庄则栋。

过去的教科书说旧上海有一堆的词句:十里洋场、冒险家的乐园,这冒险家是指在中国投资谋财的洋人,最出名的大概就数犹太富商哈同。哈同1873年初到上海只是一个靠做杂役为生的穷小子,1884年中法战争爆发,在上海淘金的洋人纷纷逃离,上海房价暴跌,哈同反其倒行,变卖老婆的首饰,联络一批犹太人低价收房,这大概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炒房团”。中法和约签定,洋人们纷纷返回,“十里洋场”恢复繁荣,哈同是名利双收,他购买的房产,就是今天的南京东路一带,逐渐发展为上海的商业金融中心,数年间地价千倍上涨,成为“远东首富”。哈同在关键的时刻坚守上海“有功”,1887年被聘为“公共租界工部局董事”,这是租界最高的荣誉职务。

景阳胡同5号是哈同在北京买的第一处房产。哈同夫妇没有亲生子女,两口子领养了11名外国孤儿、9名中国孤儿。哈同创办的学校里有一个中文教师庄肇一,一天,在马路上捡到一张赛马彩票便偷跑了去看,竟然中了头彩,正好那天哈同夫妇陪着京城来的老皇亲观看马赛,在望远镜中惊讶地看到上台领头奖的,竟是庄肇一。哈同回家之后痛批庄肇一:进赛马场赌博有损师道尊严并要“炒鱿鱼”,哈夫人罗迦陵却认为庄肇一有福气并将养女罗馥贞许配。景阳胡同5号这宅子后来就给了庄肇一罗馥贞两口子兼做哈同洋行驻京办。

庄肇一不喜欢也不善于经商,与人合作建发电厂,花钱买机器折腾一年,一度电也没发出来,连发电厂本身也靠点蜡烛过日子;又有人请他合办纱厂,没有织成一匹布;又开碗店,结果连本带利全落进别人腰包。因打小喜欢中医,便辞了驻京办主任在前圆恩寺胡同3号开了家中医诊所,成了庄大夫。你知道这庄肇一是谁,他就是世乒赛三连冠、曾经的国家体委主任庄则栋的父亲,庄则栋就是在锣鼓巷里长大并一直住至今日,还有那在他人生最辉煌的时候关注他,在他最倒霉的时候放弃日本国籍和高薪工作走进他胡同生活的日本妻子佐佐木敦子。

解放后向罗大娘的景阳胡同5号交租子的人,包括中国农工民主党的创始人之一,与郭沫若、成仿吾创办创造社,国务院参事,中国古代音乐大师潘怀素博士。这老爷子可能受早年留学德国和日本影响,夏天时不时地在四合院里进行日光浴,为这,文革中多了一个罪名:老流氓。

▽后圆恩寺胡同13号,一个两进小型四合院,大门内影壁上镶着邓颖超题写的“矛盾故居”,矛盾先生1974年12月搬入直至1981年3月在这里去世,如今是茅盾故居陈列馆。有点怪的是正房里安放有茅盾夫人孔德沾女士的黑漆镂花骨灰盒。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茅盾院子斜对面的20号是民主党派施复亮的宅子,作曲家施光南的父亲;现16号院,当年住的是民革中央副主席熊克武,住东隔个民宅就是时任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谢觉哉家的北门,正门在前圆恩寺胡同,这个院里坐北朝南是幢二层灰楼,楼内简洁但不失华丽,楼前道路的空闲处满是草坪和树林。路北,曾经的云南王卢汉的家往东,就是当年世界知识出版社的大楼。19号、21号都是国家领导人住所。由于这一带许多的院落属于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因此农工民主党主席季方、陈嘉庚、蔡廷锴都是谢老的邻里。黄永胜,王昆仑,李雪峰,余秋里都在这条胡同里住过。后圆恩寺胡同的28号是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服务处管理科工人班所在地,专门负责所辖首长房屋的水电等维修。

文革中,农民副总理陈永贵进京后先住在钓鱼台,极不习惯,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请主席批准搬出钓鱼台,实行“三三制”:即,三分之一的时间在中央工作,三分之一的时间蹲点实践,三分之一的时间跑面调查。主席批示:“很好,钓鱼台无鱼可钓,请政治局议。”大约是1974年下半年,陈永贵搬进了后圆恩寺胡同,大概就是现在的19号院。 

雨儿胡同31号院为罗荣桓元帅故居,对面有一个很棒的八字影壁,虽然院门经过改建,还能看出它的气派。33号院是对谁是淮海战役的“主攻手”最有发言权的粟裕将军故居。

将来如果有人告诉你,不久的将来有一个国家主席也是在南锣鼓巷里长大的,你不必惊讶。

这800多米长的南锣鼓巷的每条胡同都蕴藏着自己精彩的故事。

(原创)在南锣鼓巷里盘点名人陈迹 - 惠然而来 - qihuiran的个人主页
  评论这张
 
阅读(3508)| 评论(1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